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民工欠薪我们共同关注-【新闻】鸡儿肠

发布时间:2021-04-20 13:43:45 阅读: 来源:搅拌站除尘滤芯厂家

民工欠薪:我们共同关注

2004年正款款而至,2003年已渐行渐远。即将逝去的一年留给人们许多刻骨铭心的记忆,有的事情还将伴随我们一起跨进2004年,比如:民工欠薪问题。2003年1月2日,《视点新闻》版推出之日,即以揭示欠薪问题的《莫让民工流汗又流泪》为头条,引起强烈反响。一年来,党和国家领导人高度重视民工欠薪问题,地方各级政府纷纷出台强有力措施,维护民工合法权益,帮助他们依法维权讨回血泪工钱。这些措施成效明显,但问题的解决还不尽如人意。有专家估计,目前全国拖欠民工的工资约在1000亿元左右。 在这一年中,我们一直在密切关注9000多万进城务工人员的工资拖欠问题。今天是2003年的最后一期《视点新闻》,我们特选择6个较有代表性的省市,派出6路记者深入一线,了解民工欠薪问题的解决情况,愿忙碌一年的民工早日享受到收获的喜悦…… 新疆:12月30日 米泉、玛纳斯承诺全力兑现欠薪 本报记者 王慧敏 12月30日,米泉市、玛纳斯县同时展开清欠民工工资大检查。由县领导带队,分成若干个检查组分赴建筑、餐饮等行业展开拉网式检查。 一大早,记者赶往米泉市,随同米泉市劳动保障监察大队屈震旦大队长这一组进行检查。 在市政府即将竣工的大楼里,几个民工正在清扫地面。他们均来自河南省扶沟县边岗乡。屈大队长问他们是否领到了工资,大家异口同声地说:“领到了。”记者问其中一个矮个儿青年领到了多少钱,他羞涩地告诉记者,干了4个多月,领到了7000多块。 在成人职业教育中心建筑工地的一间工棚里,土建班班长刘仁军正在和民工们算账。项目经理石瑞江告诉记者:“因为活还没有干完,按照合同只能付给80%的工钱。其它的,等全部竣工后,再兑现。”边上的四川蓬溪籍民工颜波很爽快:“其实,只要不是老板恶意赖账,我们都理解。” 上午记者随同检查的所有单位,没有一家发现有拖欠民工工资现象。下午,记者又赶赴昌吉州公安局,随同州公安局局长彭建国检查了多家正在施工的派出所,均没有发现拖欠民工工资现象。 晚上7时许,米泉市和玛纳斯县委分别将今天检查的结果电传给了本报记者站。30日玛纳斯县共出动了142名干部,分成27个检查组,检查了全县的216个使用民工的单位,没有发现有拖欠民工工资现象。 米泉市也对全市所有的建筑工地、砖场进行了清查,经检查确认,今年全市使用民工总人数为4375人,应支付民工工资2534.75万元。已支付民工工资总人数4315人,支付总金额2500.35万元。因工程未完工而滞留人数为60人,拖欠工资的金额为34.4万元。这些滞留人员系工地留守人员,所欠款项待工程竣工验收和决算出来后,都可以得到兑现。 从本月19日四川民工任文华到本报新疆记者站反映米泉包工头刘涛拖欠工资开始,距今已12天了。12天里,记者四上米泉,两上昌吉,三下玛纳斯,风雪中奔波了近2000公里,个中曲折使记者深深体味到,民工维权还有很长的路要走…… 广东:12月29日 欠薪投诉电话每天50多个 本报记者 邓圩 12月29日中午,记者来到广东省劳动保障举报中心,负责接听投诉电话的工作人员透露,现在他们差不多每天接听50多个电话,比往年有所减少。据悉,今年前三季度,广东省已经有47.7万名劳动者通过劳动监察部门拿到了被拖欠的4.1亿元工资,全省拖欠工资案件也较去年同期下降了8.6%。 林永进和3个同事一直在广州白云区一家皮鞋厂打工。从今年12月开始,老板就没有再给他们发工资。林永进说,他们已经商量好了,最惨的办法,是帮老板推销皮鞋,实在推销不了,只好自己多拿几双剩货回家,让损失降到最小。据了解,2003年前三季度,广东共发生拖欠工资案件8608宗。在广东,像林永进这样的问题有七成发生在经济发达的珠江三角洲地区,建筑施工和餐饮服务等企业是发生此类问题集中的地方,在拖欠农民工工资案件中,建筑施工企业就占了70%。 广东省劳动和社会保障厅厅长方潮贵接受本报记者采访时表示,雇主法律意识差、工人依法维权手段欠缺,以及企业维权工会组织不健全,成为目前外来员工欠薪问题的主要症结所在。 目前,广东省针对拖欠工资问题集中的建筑施工企业实行“一票否决”,拖欠工资者禁止参加新项目投标。为解决拖欠工资问题提供法律支持,广东省已经把《广东省工资支付条例》纳入立法计划。 郑州:十二月三十日 拖欠工程款薪二十亿元 本报记者 王明浩 12月30日上午10时20分,记者来到位于郑州市东大街的香港天马家装公司。6名民工顶着寒风聚集在门口,民工孙吉元愤怒地打出了“还我血汗钱”的条幅。33岁的顾新民对记者说,从今年7月15日起,他和6个同乡向天马交了3000元押金后,开始在郑州市东开发区的专家花园做装修。事先约定按工程进度结算工钱,天马支付生活费。然而,活儿干完后,他们先后30多次讨要工钱,但天马老板只付了1.2万元,连押金在内还欠他们两万多元。老板说:“工钱我说怎么给,就怎么给!” 在记者采访时,一位中年男子一直尾随在记者和民工身后探听。他把民工顾新民拉到一边,恶狠狠地说,“想来这儿闹事咋的?把记者请来我就怕你了?告诉你,你越闹得凶越不给工钱!你他妈的小心点,把老子惹恼了,非好好揍你一顿!”顾新民吓坏了,他告诉记者,这人是老板的小舅子,平时可凶了。至于天马的其他工作人员,平时对他们态度冷淡,“每次都说老板不在”。稍不注意,可能还会招来一顿臭骂。 午饭时间到了,记者想请民工们吃饭,7位老实巴交的汉子婉言谢绝了。孙吉元的母亲患有气管炎、哮喘病,妻子务农,孩子正在上小学,他是家里的顶梁柱。“马上要过年了,血汗钱要不回来,谁还有心思去吃饭!”其他6位民工也都是上有老、下有小。记者注意到,7个人在寒风中,一脸的茫然和无助,眼里噙着泪花。 随即,记者来到郑州市劳动和社会保障局,门口簇拥了不少“准备反映问题”的民工。局里一位工作人员告诉记者,每到岁末,他们都会忙得不可开交。总体看来,拖欠工资最严重的是建筑业和餐饮业。不过,由于大多数民工都没和用人单位签订劳动合同,处理起来很棘手。 记者了解到,郑州市目前拖欠工程款及民工工资高达20多亿元,其中房地产开发项目拖欠工程款占50%以上。为破解这一难题,继下发《关于防止拖欠建筑工人工资有关问题的通知》、《关于开展建筑工地民工工资支付情况检查的通知》及召开“建设行业维护外来就业人员合法权益工作会议”后,郑州近日又召集各建筑单位,宣读《郑州市人民政府办公厅关于认真解决建设领域拖欠工程款有关问题的通知》,真可谓:令牌频频下,清欠声声急!另外,河南省还准备在建筑企业试行欠薪保障制度,即由用人单位在工程开工前交纳一定数量的欠薪保障金,专户储存,待工程结束付清农民工工资后退还。 北京——欠薪矛盾渐缓和 本报记者 饶文靖 12月30日,北京西站7号候车室,来自安徽淮南寿县的王志忠和白跃东一脸倦意地斜坐在几个包裹上。今天早上8点,他们从同伴那里借来200元钱,买了回家的车票和其他一些东西后,还剩20元钱。采访时已近中午11点钟,他们告诉记者说中午也不吃饭了,“就剩20块钱,不敢去吃”。据他们说,他们在朝阳区亚运村一工地做木工活,原来和老板说好活干完了就给钱,但承包商江苏一建二项目部说钱还没到位。“活干完已有些天了,饭票也用完了,加上快过年家里有事,我们就借了200块钱先回了”,王志忠说,“工地还有60多个人在等,公司答应明年1月1日给钱”。 记者随后打电话到具体负责的项目部建制队长程登山那里,程说钱都给工人了,并强调从来没有欠过民工工资。不久,工地一邓姓男子打来电话再次询问此事,并肯定没有欠民工工资。约1个小时后,一项目负责人陈冲打来电话,称公司在北京20多年从没拖欠过民工工资,现在钱已打过来了,他希望记者理解,“钱从银行到民工手中需要时间。” 在记者一天的采访中,很多民工对建筑承包单位的处境都给予了设身处地的理解。一位来自辽宁、不愿透露姓名的中年男子对记者说,“老板也没办法,主要是他们也没有钱。” 30日一大早,在北京西站和北京站,记者随机采访了19位来自河南、安徽、陕西、江苏、湖北等地的民工,其中17位拿到了工资,正高高兴兴地赶着回家;两位委托一起来的同乡代领,他们也认为不会有问题。大兴瑞海新城工地的湖北籍民工钟四清说,他们不但如期拿到了工资,而且100多个老乡今年4月在大兴鹿海苑工地的11.9万元也结清了,他觉得非常满意。 令来自河南驻马店的董勤新不解的是,在工地上往往没有任何协议,活干完了老板看着给工钱。他干了近一个月只拿到了400元钱。据了解,这种情况在建筑工地并不少见。 不过,在朝阳区大望路华贸中心工地,来自陕西汉中西乡县的一位民工对此则不以为然。他在北京建筑工地已经做了3年,一直都是这样,“老板应该不会亏待我们”。来自安徽明光市的两位民工则有些无奈:“大家都这样,都不谈价格。” 济南——民工在无奈中企盼 本报记者 何勇 11月底、12月初的泉城济南却暖意融融。不独是劳动局劳动监察大队、建筑管理局等职能部门开通了民工权益维护电话,当地媒体、律师界也在为民工讨薪摇旗呐喊,济南市中区法院还开通了“讨薪绿色通道”。 江苏赣榆县门河乡22岁的刘长山在济南郎茂山住宅组团干了10个月,只断断续续地领到1600元基本生活费。刘长山失望地说,我干建筑三四年了,从银川到青岛,再到济南,每年应拿3000元,按说也不少,可实际上,每年只领到1000多元,连温饱也够不上。“那你为什么每年还出来干这个?”记者不解地问。“20多岁的小伙子,不能在家闲着呀!” 陈贵在山东移动通信公司的住宅小区承包了工程,不单自己的工资被拖欠,组织来的30多个老乡每人每个月也仅仅领到了100—300元不等的生活费。 郭庆瑞是个很倔强、执着的人,他不相信自己和工友的工钱要不来。12月30日,他再次乘车从几百里外的嘉祥赶到济南,来要那笔拖欠了6年的1.6万元工钱。从1998年起,每年他都要来济南住上十天半月。 本报驻山东记者站的公开电话依然繁忙。拿起电话,讨薪、讨薪、依然是讨薪…… 福州——七年连环债讨薪无结果 本报记者 赵鹏 自11月1日起,福州市劳动和建设部门开始对全市建筑工地进行全面检查,在目前被检查的157个工地中,发现47个工地拖欠民工工资共计468.5万元。连环欠债是民工欠薪问题的根源之一。1996年夏,家住福州市闽侯县竹岐乡的郑信钗和本乡的另外41名农民,受雇于当地竹岐建筑工程公司,为当时的该乡竹岐中学承建一幢5层教学楼。3个月后,首期1—3层教学楼如期竣工,并验收合格。然而21万元工资却再也没了下文。从1996年底,郑信钗等人便不断找到工程承包主郑宽利追讨工资。郑宽利虽然承认的确欠了工人21万元,但他又说,“其实我也是讨债的。学校还欠着我27万元呢!”据郑宽利说,该教学楼工程验收总决算69万元,学校已经付给建筑公司42万元,尚差27万元,由于财政紧张,剩下的工程款至今未还。闽侯县劳动局邓副局长这几年来为了郑信钗的事,已经不知跑了多少趟。他们已决定在这两天举行一次三方协调会。 据悉,福建省劳动和社会保障厅正计划着手建立农民工工资支付监控制度和企业工资支付信用制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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